圣人言纯如,载道行万世。贞明配日月,广大侔天地。
简牍之所资,包络无巨细。上而建皇极,重睹人文丽。
下以开民彝,性初均秉畀。训行宣光熙,道否隔氛曀。
千人万人心,揭揭皆经谊。此息则彼消,刚柔乃殊位。
进乘休复机,迪哲蹈仁智。自绝其本根,奈何取天劓。
燔灭滋秦瘝,网罗兴汉利。存亡书岂知,论者常不置。
济南耄言出,孔壁发神秘。百篇始昭垂,五代著成乂。
鲁齐韩毛《诗》,其传迭兴废。审音以知乐,亦各徵四至。
乐崩名仅存,缅想歌钟肆。礼失野可求,谁明射乡义。
制氏记铿锵,后苍详数制。区区象声容,讵得作者意。
赖夫《春秋》家,尚识王道贵。载事或称诬,推凡疑翼伪。
田何受孔易,其全缘卜筮。杨施孟梁徒,别出踵焦费。
挟书律始除,六籍岂俱逝。伤哉居下流,众恶所奔萃。
驾言拾灰残,我道犹未坠。乘之以颛门,中复縻谶纬。
党同护朽竹,攻弱击枯骴。文字日荄滋,编策亦鳞比。
孟荀与杨韩,先后参舆卫。择精语益详,炳炳诏来裔。
一籥节众音,八风无滥吹。方张乃遂翕,已矣更五季。
大明升殿郊,荧奎属炎彗。舂陵南标正,陕洛黄离继。
经世偶潜虚,象图合而异。举隅岂无反,仅若小星暳。
肫肫紫阳翁,敷贲了群视。在时张吕间,建学特超诣。
一鼓行无旁,八区同教肄。矧兹龙德中,美化纯渐被。
家书动盈屋,人事各康济。恭惟罔极恩,圣哲布嘉惠。
经尊道则尊,有合严庋寘。覆之以堂庭,牖户亦崇邃。
古史洎今诠,珠骈而玉缀。高名以经揭,酌原知水味。
譬如登乔岳,冈阜左右睇。草木流华滋,烟云撤纤翳。
观生老其间,面背俱盎睟。岂惟一身谋,直作数世计。
是家离石宗,遭乱藁城寄。劬书自玉峰,菑播实深穊。
子孙刈其熟,穰穰收秉穗。后来及门士,妙合若龟契。
尊闻行所知,况复躬自致。过逢诧师资,忍负筑场志。
我愿安氏堂,广作天下治。矜式表国都,弦歌行党术。
蓄诚以端蒙,达生以知类。惇典叙彝伦,三郊而五禘。
与世开隆平,吾经固无累。自微可之显,道岂不在器。
世间有形物,展转资弊弊。游谈亦何根,阁束祇自弃。
是将比镇宝,前人所数遗。手泽尚鲜新,一展一流涕。
昼诵夕思之,上帝俨临涖。作诗谂苏子,孙曾戒无替。
尊经堂诗。元代。柳贯。 圣人言纯如,载道行万世。贞明配日月,广大侔天地。简牍之所资,包络无巨细。上而建皇极,重睹人文丽。下以开民彝,性初均秉畀。训行宣光熙,道否隔氛曀。千人万人心,揭揭皆经谊。此息则彼消,刚柔乃殊位。进乘休复机,迪哲蹈仁智。自绝其本根,奈何取天劓。燔灭滋秦瘝,网罗兴汉利。存亡书岂知,论者常不置。济南耄言出,孔壁发神秘。百篇始昭垂,五代著成乂。鲁齐韩毛《诗》,其传迭兴废。审音以知乐,亦各徵四至。乐崩名仅存,缅想歌钟肆。礼失野可求,谁明射乡义。制氏记铿锵,后苍详数制。区区象声容,讵得作者意。赖夫《春秋》家,尚识王道贵。载事或称诬,推凡疑翼伪。田何受孔易,其全缘卜筮。杨施孟梁徒,别出踵焦费。挟书律始除,六籍岂俱逝。伤哉居下流,众恶所奔萃。驾言拾灰残,我道犹未坠。乘之以颛门,中复縻谶纬。党同护朽竹,攻弱击枯骴。文字日荄滋,编策亦鳞比。孟荀与杨韩,先后参舆卫。择精语益详,炳炳诏来裔。一籥节众音,八风无滥吹。方张乃遂翕,已矣更五季。大明升殿郊,荧奎属炎彗。舂陵南标正,陕洛黄离继。经世偶潜虚,象图合而异。举隅岂无反,仅若小星暳。肫肫紫阳翁,敷贲了群视。在时张吕间,建学特超诣。一鼓行无旁,八区同教肄。矧兹龙德中,美化纯渐被。家书动盈屋,人事各康济。恭惟罔极恩,圣哲布嘉惠。经尊道则尊,有合严庋寘。覆之以堂庭,牖户亦崇邃。古史洎今诠,珠骈而玉缀。高名以经揭,酌原知水味。譬如登乔岳,冈阜左右睇。草木流华滋,烟云撤纤翳。观生老其间,面背俱盎睟。岂惟一身谋,直作数世计。是家离石宗,遭乱藁城寄。劬书自玉峰,菑播实深穊。子孙刈其熟,穰穰收秉穗。后来及门士,妙合若龟契。尊闻行所知,况复躬自致。过逢诧师资,忍负筑场志。我愿安氏堂,广作天下治。矜式表国都,弦歌行党术。蓄诚以端蒙,达生以知类。惇典叙彝伦,三郊而五禘。与世开隆平,吾经固无累。自微可之显,道岂不在器。世间有形物,展转资弊弊。游谈亦何根,阁束祇自弃。是将比镇宝,前人所数遗。手泽尚鲜新,一展一流涕。昼诵夕思之,上帝俨临涖。作诗谂苏子,孙曾戒无替。
柳贯(1270年8月18日—1342年12月7日),字道传,婺州浦江人,元代著名文学家、诗人、哲学家、教育家、书画家。博学多通,为文沉郁春容,工于书法,精于鉴赏古物和书画,经史、百氏、数术、方技、释道之书,无不贯通。官至翰林待制,兼国史院编修,与元代散文家虞集、揭傒斯、黄溍并称“儒林四杰”。 ...
柳贯。 柳贯(1270年8月18日—1342年12月7日),字道传,婺州浦江人,元代著名文学家、诗人、哲学家、教育家、书画家。博学多通,为文沉郁春容,工于书法,精于鉴赏古物和书画,经史、百氏、数术、方技、释道之书,无不贯通。官至翰林待制,兼国史院编修,与元代散文家虞集、揭傒斯、黄溍并称“儒林四杰”。
冬夜与钱员外同直禁中。唐代。白居易。 夜深草诏罢,霜月凄凛凛。欲卧暖残杯,灯前相对饮。连铺青缣被,封置通中枕。仿佛百馀宵,与君同此寝。
仲夏过红桥阻雨次日寻幽至暮 其二。清代。戴亨。 阴云留过客,携雨到柴门。杯酒谋邻叟,园蔬乞近村。深灯连曙柝,幽梦绕山樊。自古唯萧索,方知重友伦。
旱雷。宋代。文同。 夏旱亦已久,众惧非常灾。茫茫大田中,赤风起炎埃。密云徒满空,甘泽竟不来。但闻南山下,日日喧怒雷。
东蒙秋日。清代。程云。 九日易为风,凄其远望同。碧山分雪白,黄叶变霜红。客梦初闻雁,乡心久忆菘。祇今将改岁,何以谢东蒙。
赠太傅中书令张文节公挽词三首 其三。宋代。宋庠。 平日开黄阁,兹辰奠素旗。留侯尝辟谷,岩说遂骑箕。天迥哀笳咽,林长导翣迟。行人此堕泪,何必岘亭碑。
今年今日汝七帙,明日明正又一年。海屋春偷寒意入,骊珠月向晦时悬。
碧桃送实符同至,苍柏将图酒并传。手理蠹鱼千万卷,可能三度蚀神仙。
钱叔宝七十岁宴为文沽所役忽忽不暇存故人除夕把盏始悟叔宝七十诞辰遂成一律烧烛书之亦不暇辨为何语也。明代。王世贞。 今年今日汝七帙,明日明正又一年。海屋春偷寒意入,骊珠月向晦时悬。碧桃送实符同至,苍柏将图酒并传。手理蠹鱼千万卷,可能三度蚀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