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雁渚。弄艳冶、又入垂杨如许。困舞瘦腰,啼湿宫黄池塘雨。碧沿苍藓云根路。尚追想、凌波微步。小楼重上,凭谁为唱,旧时金缕。
凝伫。烟萝翠竹,欠罗袖、为倚天寒日暮。强醉梅边,招得花奴来尊俎。东风须惹春云住。□莫把、飞琼吹去。便教移取熏笼,夜温绣户。
绛都春·余往来清华池馆六年赋咏屡矣感昔伤今益不堪怀乃复作此解。宋代。吴文英。 春来雁渚。弄艳冶、又入垂杨如许。困舞瘦腰,啼湿宫黄池塘雨。碧沿苍藓云根路。尚追想、凌波微步。小楼重上,凭谁为唱,旧时金缕。凝伫。烟萝翠竹,欠罗袖、为倚天寒日暮。强醉梅边,招得花奴来尊俎。东风须惹春云住。□莫把、飞琼吹去。便教移取熏笼,夜温绣户。
《绛都春》,《梦窗词集》入“仙吕调”。双调,一百字,上下片各六仄韵。第二句第一字是领格,宜用去声字。此调《梦窗词集》共收六首,但因句逗上下片都不尽相同。所以各词句数有些差异。大致可分为,上下各九句,一格;上片十句,下片九句一格;上下片各十句一格共三个格。一般以上片十句,下片九句的为正格。
“清华池馆”,即梦窗友郭希道在苏州的园林,内多佳景,词人曾“赋咏屡矣”。
“春来”六句,述园中景。“雁渚”,系园中水洲名,“云根路”,指园中小丘。此言春天来临,郭家园林内的“雁渚”,又将成为一处游玩的胜景。我在园中一路玩赏,见鲜花缤纷,数株垂柳在春阳下懒洋洋地摆动“瘦腰”飘舞。一忽儿毛毛雨又沾湿了池旁的迎春花丛,池塘中也泛起了一片涟漪。园中的小山丘上,松柏苍郁,树下小径苔藓青翠,曲径通幽,令人联想起或许会有一位凌波仙子在此散步。“凌波微步”,暗指郭家内眷。“小楼”三句,园中忆旧。言己重新登上园中的一座小楼抚今追昔,感叹还有哪一位娇娘能再为我重唱那首《金缕曲》呢?上片游园,“感昔伤今”。
“凝伫”五句,追忆园中四时之景。词人“往来清华池馆六年”,所以对园中四时之景印象深刻。因此,在他的追忆下,园中诸景,一一浮现眼前:夏天园中“烟萝翠竹”,一派黯绿;秋日“天寒日暮”,罗袖迎风;冬季逞强拼酒,醉倚梅丛;春阳万花作奴,醉梦侑酒。所以词人对此也“赋咏屡矣”。“东风”两句,向主人进言。旧时称主人为“东翁”,所以这里的“东风”应作主人郭清华;“琼”,即骰子,古时的赌具。此言主人家应将园中快乐的生活象万花似锦的春天,风云变幻的春云般保持下去,也不要将遣兴娱乐用的骰子轻易地撤去,扫客人的逸兴。“便教移取”两句,夜宿寻梦。此言词人想要在“小楼”之中重温旧梦,所以请人搬来熏笼,将住宿处薰得温暖如春,以便自己睡在那里可以获得美梦。下片重在追忆。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
吴文英。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泊嘉兴城北门外。元代。方回。 老病今如许,江硝岂所宜。未妨宁过计,不是故多疑。歉岁真难度,奸人或见窥。移舟入城泊,何敢强违时。
沅州。。何乔新。 潭阳远在夜郎西,石径萦纡路转迷。俗犷犹存盘瓠旧,树深惟听鹧鸪啼。茅檐彫弊哀三户,岚霭氤氲接五溪。欲吊灵均何处是,江头兰芷正凄凄。
冬日杂兴二首 其二。明代。王夫之。 零露润枯桑,运回辞故枝。栖禽深婉昵,欲与终因依。竟夕不相保,何况延晨吹。晶宇垂玉绳,瑶光空陆离。幂历千万里,含心当语谁。顾影追畴昔,韶风漾芳时。下映清江渌,上承灵雨飞。时哉不再觌,群情自纷疑。讵知幽悄怀,时为梦中期。佳序还在目,荣光亘葳蕤。
戊子九日。明代。释函是。 去年此日乱离中,霜叶寒花今又逢。雁羽不堪穷漠北,戍歌犹是大江东。烟销衰草横塘静,日照疏林秋浦红。潦倒莫辞朝落帽,夜猿声急白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