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且伐燕,苏代为燕谓惠王曰:“今者臣来,过易水。蚌方出曝,而鹬啄其肉,蚌合而箝其喙。鹬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即有死蚌!’蚌亦谓鹬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即有死鹬!’两者不肯相舍,渔者得而并禽之。今赵且伐燕,燕赵久相支,以弊大众,臣恐强秦之为渔夫也。故愿王之熟计之也!”惠王曰:“善。”乃止。
鹬蚌相争。两汉。刘向。 赵且伐燕,苏代为燕谓惠王曰:“今者臣来,过易水。蚌方出曝,而鹬啄其肉,蚌合而箝其喙。鹬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即有死蚌!’蚌亦谓鹬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即有死鹬!’两者不肯相舍,渔者得而并禽之。今赵且伐燕,燕赵久相支,以弊大众,臣恐强秦之为渔夫也。故愿王之熟计之也!”惠王曰:“善。”乃止。
赵国将要出战燕国,苏代为燕国对惠王说:“今天我来,路过了易水,看见一只河蚌正从水里出来晒太阳,一只鹬飞来啄它的肉,河蚌马上闭拢,夹住了鹬的嘴。鹬说:‘今天不下雨,明天不下雨,就会干死你。’河蚌也对鹬说:‘今天你的嘴不取,明天你的嘴不取,就会饿死你。’两个不肯互相放弃,结果一个渔夫把它们俩一起捉走了。现在赵国将要攻打燕国,燕赵如果长期相持不下,老百姓就会疲惫不堪,我担心强大的秦国就要成为那不劳而获的渔翁了。所以我希望大王认真考虑出兵之事。”赵惠文王说:“好吧。”于是停止出兵攻打燕国。
方:刚刚。
蚌:贝类,软体动物有两个椭圆形介壳,可以开闭
曝:晒。
支:支持,即相持、对峙
鹬:一种水鸟,羽毛呈茶褐色,嘴和腿都细长,常在浅水边或水田中捕食小鱼、昆虫、河蚌等。
箝:同“钳”,把东西夹住的意思
喙:嘴,专指鸟兽的嘴。
雨:这里用作动词,下雨。
即:就,那就。
谓:对……说。
舍:放弃。
相舍:互相放弃。
并:一起,一齐,一同。
禽:同“擒”,捕捉,抓住。
且:将要。
弊:弊病;害处,这里指疲弊的意思。
禽:通“擒”,捕捉。
恐:担心。
为:替,给。
有一天,天气很好,太阳照在大地上,一只河蚌顺着河水上了岸,躺在沙滩上,张开两个蚌壳悠闲地晒着太阳。
这时,一只名鹬的水鸟从河边飞过。鹬鸟悄悄地落在河蚌附,轻轻地走到河蚌旁边,猛地伸着又长又尖的嘴巴,猛的捉住了甲壳内的蚌肉。
河蚌反应也很快,鹬鸟一咬住蚌肉,它就猛然合上蚌壳,紧紧夹住了鹬鸟的长嘴。
鹬鸟急了,赶紧甩动长嘴,想甩开河蚌。可是河蚌夹得很紧,根本甩不开。它们各自用力搏斗了一会儿,鹬鸟和河蚌谁也不肯相让,就这样僵持着。
双方争吵起来。鹬鸟威胁河蚌说:"你若不张开甲壳,今天不下雨,明天也不下雨,你会被晒死在这里的,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河蚌也不甘示弱地说:我今天不放你,明天不放你,您的嘴巴抽不出来,你就会在这里饿死和憋死在这河滩上,
就这样,鹬鸟和河蚌谁也不肯让谁。时间一长,它们俩都累得筋疲力尽。
正在这时,一个老渔夫从河滩打鱼回家路过,就从沙滩上走过。看见鹬蚌相争的情景,渔夫觉得很有趣。他悄悄地走上前去,没有费多大力气,把两个一起抓住,高兴地拿走了。
刘向(约前77—前6) 原名更生,字子政,祖籍沛郡(今属江苏徐州)人。西汉经学家、目录学家、文学家。刘向的散文主要是秦疏和校雠古书的“叙录”,较有名的有《谏营昌陵疏》和《战国策叙录》,叙事简约,理论畅达、舒缓平易是其主要特色。 ...
刘向。 刘向(约前77—前6) 原名更生,字子政,祖籍沛郡(今属江苏徐州)人。西汉经学家、目录学家、文学家。刘向的散文主要是秦疏和校雠古书的“叙录”,较有名的有《谏营昌陵疏》和《战国策叙录》,叙事简约,理论畅达、舒缓平易是其主要特色。
七月六下夜月下孤饮作。。卢青山。 月光入户欲邀吾,惊吾睡眼抚吾须。我不能饮不能辞,杯盘列列小风池。我出月色转炽烈,云中转出金橘洁。淡宕依回若有语,又羞语切拖云隔。一盏清莹非饮酒,如饮月色冰心透。我问月亦解饮否,此夜风清如醇酎。我饮月色汝饮风,翩来起舞万山松。泠泠露滴疏蛙鼓,流萤簌簌飞衣缕。我渐欲醉倚深梧,月四寻我循西隅。嘲吾帽侧足斜倾,故荡我影入波痕。波中有月黄珠泻,上下谁真复谁假?我不能辨心茫然,鼾声渐起凉石罅。开眼月去去已久,一星如月当东挂。
次韵两苏公讲筵唱和四首 其二。宋代。晁补之。 李公素誉压朝端,曾溯龙门鬣未乾。虽愧彭宣惟赐食,未惭贡禹亦弹冠。
题刘至诚行乐。清代。戴亨。 溪回荡云容,虬松势妖矫。日月摩高巅,石瘦青苔老。科头信芒鞋,临风恣幽讨。箕踞憩云根,苍翠午阴悄。触目与神谋,精理扩怀抱。得意已忘言,隔涧闻幽鸟。邃壑古烟深,呼童觅瑶草。
谈心握手细论交,冲雨何妨晓出郊。空谷有缘频倒屣,草堂无径欲诛茅。
且凭尊酒攒幽思,未暇炎凉与世嘲。此别思君无个事,山门惟许一僧敲。
夏日沈石圃云静野邢文台陈仰坡夜宴石圃分韵二首 其二。明代。张子翼。 谈心握手细论交,冲雨何妨晓出郊。空谷有缘频倒屣,草堂无径欲诛茅。且凭尊酒攒幽思,未暇炎凉与世嘲。此别思君无个事,山门惟许一僧敲。
浣溪沙。两汉。佚名。 酒拍胭脂颗颗新。丹砂然火弃精神。暑天秋杪锦生春。香味已惊樱实淡,绛皮还笑荔枝皴。美人偏喜破朱唇。
赠卢时赐从事。明代。孙绪。 白马金羁气浩然,客衣前日别幽燕。摇摇易水秋风外,窅窅瀛洲夕照边。行人随处问名姓,争识卢家美少年。归来下马拜堂序,邻翁趋走肩相骈。堂上尊翁湖海士,心在山林身在市。汪汪千顷学黄宪,散积千金羞范蠡。昔年坎坷居贫时,英风不为寒饥衰。花径深深閒不扫,手摩孤剑酬相知。鲁朱郭解犹碌碌,肯逐里中游侠儿。晚岁优游单富厚,太虚浮云元未有。燕雀飞飞候帘幕,英贤日日同杯酒。中夜乡闾来叩门,剧孟季心思尚友。蒺藜古道险且艰,独与先公日往还。行辈都抛铛杓外,情好浑如伯仲间。我公弃背三十载,遐想颙颙久未改。号呼昆季告同社,建祠羽禋设脯醢。晨钟暮鼓年复年,音容蚤夜依稀在。时时对我谈旧事,俛首歔欷泪成海。若翁我本兄弟流,南金琼玖何时投。泉台有目终不瞑,半生空自惭箕裘。今日冠裳明昼锦,使我一见开狂眸。数年负歉且自慰,固知善庆恒相俦。酌酒起舞叩玄化,清风习习天悠悠。人生有子在仕版,一身温饱复何求。有官不必居鼎鼐,生儿何必封公侯。一经可教田可植,醉乡何地非良谋。从此斑衣日取乐,人间万变真浮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