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昆崙离海一万里,龙门喷箭波涛起。西来东去刻不停,逝者如斯而已矣。
又不见尧舜至今四千年,古人觌面无一焉。秦皇汉武死不悟,空教方士求神仙。
荣枯自昔有成例,轩岐束手亦无计。何由草木得长生,寿与鼎彝同不敝。
上苍破格施殊恩,佳卉特因良吏存。廉泉一勺灌墙角,居然能返梅花魂。
君家本住西湖侧,管领孤山早春色。月明雪积鹤飞来,彷佛逋仙古风格。
顷因襄校招我前,枯梅著华华万千。定有元宰起髦俊,似此祥瑞岂偶然。
太守循良民社福,春风披拂狮山角。勿剪群歌召伯棠,复生又是蔡公竹。
和海门俞雅平太守枯梅复生诗。清代。章型。 君不见昆崙离海一万里,龙门喷箭波涛起。西来东去刻不停,逝者如斯而已矣。又不见尧舜至今四千年,古人觌面无一焉。秦皇汉武死不悟,空教方士求神仙。荣枯自昔有成例,轩岐束手亦无计。何由草木得长生,寿与鼎彝同不敝。上苍破格施殊恩,佳卉特因良吏存。廉泉一勺灌墙角,居然能返梅花魂。君家本住西湖侧,管领孤山早春色。月明雪积鹤飞来,彷佛逋仙古风格。顷因襄校招我前,枯梅著华华万千。定有元宰起髦俊,似此祥瑞岂偶然。太守循良民社福,春风披拂狮山角。勿剪群歌召伯棠,复生又是蔡公竹。
字敬安,诒燕子。同治丁卯举人。大挑教谕。著有寄瓠诗草,邑志传文苑。先生避粤逆之乱,自邑城徙居吾里,学有渊源,工举业,勤于课士,远近争执赞门下得其指授,多掇巍科高第以去。 ...
章型。 字敬安,诒燕子。同治丁卯举人。大挑教谕。著有寄瓠诗草,邑志传文苑。先生避粤逆之乱,自邑城徙居吾里,学有渊源,工举业,勤于课士,远近争执赞门下得其指授,多掇巍科高第以去。
书事。宋代。刘子翚。 三年玉帛走稽山,万骑凌江稍北还。绝塞风烟连魏阙,千官戎服立朝班。皇图凤历讴歌裹,紫色蛙声倔强间。露布更传原上捷,王师早晚下潼关。
陈五主。明代。郭之奇。 可怜巴马蔽黄尘,夷凶剪乱遂为陈。已知同泰终危国,何事庄严又舍身。始兴王子兴劳苦,刺闺投石夜频频。妄希泰伯为三让,错认姬公乃世臣。青蒲未了安成泣,临海旋驱嗣主轮。独值齐衰能启土,始逢周盛复逡巡。云龙门外空焚锦,玉树庭中竞乐春。三阁花容谁比艳,平湖草色忽开堙。天子寺奴应可献,宫英文狎岂相颦。一朝王气归眢井,留得新声感后人。
西湖留别。唐代。白居易。 征途行色惨风烟,祖帐离声咽管弦。翠黛不须留五马,皇恩只许住三年。绿藤阴下铺歌席,红藕花中泊妓船。处处回头尽堪恋,就中难别是湖边。
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元代。方回。 飞鸿离鱼网,玉石有俱焚。冥冥岂无志,鬼物妒玙璠。今代赵广汉,谁欤哀王孙。粹然东南稟,顽薄推廉敦。悠悠桐江水,父老至今言。听讼古楠下,审克薛且温。郡将不解事,祸变生军屯。婺米给湿腐,营垒胡无飧。出甲火府库,僚吏争溃偾。黄堂坐者谁,微服逾缺垣。公急啊府寺,众涅忽自蹲。大呼好知县,肩舆坐和辕。卒辈匪怙乱,猾刻专饕惛。各欲赡老幼,等死有本原。公仇斥私橐,致米诸乡村。稍抚以金帛,汝饱可无喧。顷刻事底定,阖城免屠燔。声名由此起,褒语本天阍。就擢半刺吏,遄又典大藩。东西浙河节,祥刑谨平反。芟乱保乡郡,剿馘歼盗根。我时守马目,邻疆约相援。天地既翻覆,气数难预论。箕子歌麦秀,邵平灌瓜园。展转落闽峤,劲翮终弗骞。燕赵朔风路,饮马滹沱浑。据鞍始识面,鸡群见丹鵷。乍聚忽骤散,岁月流沄沄。不谓桑梓地,辱公弭朱幡。草堂屈大尹,惊农压篱樊。屡接月下麈,稍醉花前樽。近之若冰雪,三伏无歊袢。一朝怪事作,传闻声为吞。奴告主者斩,贞观法令存。况乃肆诬衊,奸人执仇冤。众知无是事,避嫌口若鞬。衢州之驵胥,移文恣澜翻。至欲加钳绁,责以徒步奔。意公即自裁,足快私排拫。扁舟载公去,戈戟围其门。面对事即白,大明揭覆盆。受辱固已甚,何待加办圈。析爵地千里,如古诸侯尊。飞语一点染,视苦砧上饨。二子縻讥禁,远睨惊弟昆。竟尔病疽背,不得旋车轩。彼兇甚枭獍,俗薄徒实繁。非人类则已,心愧当自扪。鸣呼古明哲,岂不忧元元。沮溺隐季叔,唐虞有由拳。与其青蝇矢,狼藉污瑶琨。孰与逃閴寂,忍饥撷兰荪。我贱无力气,淖曾不能掀。贫亦靡赙賵,奠酹无鸡豚。激烈拟八哀,些歌招公魂。万古万万古,遗退凄乾坤。